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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31

從512開始,流水賬。

那日,坐著刷XQ順帶在QQ上神扯,忽然間椅子就劇烈地搖起來了。抬頭看見周圍人都是一副茫然臉,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“地震了!快出去!”科長一語驚醒夢中人,大家才慌慌張張地朝廳外沖。
魚池裏的水大幅度地蕩漾,站在平地上感覺著地面起起伏伏,站立不穩,就像乘船漂浮在海中。
玻璃喀嚓喀嚓地抖動,室內的鐵櫃也發出極大的聲響,很擔心房子會就此垮塌。
一波震盪結束,同事們紛紛拿起手機撥親朋好友的電話,但此時通訊已出現障礙,沒一個人的電話能打得出去。
我一摸包,意識到手機還在桌上。
於是回去,拿好手機,坐下來,繼續刷XQ。
同事們皆一副囧臉。

從帖子裏反映出許多省市都有震感,範圍之廣強度之大令人驚奇。除了上次松潘地震高層建築有輕微搖晃之外,成都這麼多年恐怕還沒遇到過如此大的陣仗。
這座悠懶散平靜到一種境界的城市,迎來了第一個不眠之夜。

交通癱瘓。
4點提前下班,坐上出租(公交已經暫時停發了),一個多小時才走了不到兩公里的路。平日的雙行道徹底被擠成了單行,交警大哥估計已經快瘋了……這已經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煮餃子了。
出租司機是個難得的很安靜也很有耐心的人,我也是。
這樣慘絕人寰的交通堵塞,是對他忍耐力的一種考驗,當然對我也是。
兩個人,一場巨無聊的忍耐力比拼。
當出租在同一個地方卡了半小時未挪動半步之後,司機大叔的臉終於扭曲了。
“你還是下車吧,這路沒法走了……穿過這裏,一直走,一直走,走到相對不那麼擁堵的地方,再叫車。”
非常時期,這種不靠譜的指路法也可以派上用場。差不多步行了20分鐘,又等了半小時後,才總算坐上了第二輛計程車。
司機2號是個很典型的喜歡說話的人,先將下午2點多的經歷添油加醋描繪一通,再仔細琢磨從5F狂奔到1F最短需要多少時間,貌似十分亢奮。
一路上沿途坐著無數不敢回家的市民,或聚在一起打牌,或端張小桌子在外吃飯,鋪席子搭棚子,很是壯觀。
至於把麻將擺到馬路上的……只能說甚好甚強巨。

七點多總算混回了家,不算太晚。正思考著爹娘會在何方,就看見娘一左一右提著兩個大包站在樓下深情地呼喚:
“兒啊,我們快逃命去罷……”
顯然,戲劇症又發作了。我後退三步。
爹在一旁無趣地扇涼風:“我要回家吃飯回家吃飯回家吃飯……”
當晚他們睡在了家裏,一連幾日都像絲毫未受影響一樣睡得甚好。不論電話手機還是網上消息都在呼喊“你們為什麼還不跑!”,他們仍淡定非凡地早睡早起,完全無視一切大呼小叫。
爹曰:“我只相信政府。”
好吧……我果然沒必要擔心他們。

晚上反復打電話也只打出去了兩個,66和魚都打算隨大流外宿去。九點多手機忽然響了,是先前一直沒聯繫上的千尋。
一接就是——“逃了麼?”這種很與時俱進的打招呼方式。
“在做甚?”
“通宵值班。”
“這個夜晚能上班或許也是一種幸福。”我說。
“麵包和水已經空了,坐等貨架全空。”語氣甚是輕鬆。
“明天放假麼?”
“可能麼?”
“嗯,我們都不可能。”
此人是某店實習店長,為人民服務全年無休。我乃城市交通的後方力量(呸),即使天崩地裂也不會放假。
十六年損友,倒是默契。
然後淩晨時分,辦公室值班的同事被事務纏身。無數計程車司機自發地打上應急燈奔赴都江堰災區幫忙運送傷患,接下來的白班也開始瘋狂的忙碌外加精神緊繃。這份悠的工作,恐怕也只有這個時候才能讓人感覺到身上的壓力。
收音機電視新聞網不停,大家都是邊忙著邊關心90公里外的情形。公司的電話徹底淪為熱線,司機們紛紛請纓上一線。這份熱情,讓人動容。

朋友們都很平安。14日晚也終於得到了哥的消息。他出現在Q上,笑笑地說:“能上網那便是無事了”。
據說他差點被困。當然如果真的是那樣,受傷,或者說死亡的幾率就很大了。
再也見不到。
還沒來得及心情沉重,他就迅速轉移了話題。
“問你個問題。”
“何?”
“我生日是什麼時候?”
“……忘了。”
“……你很好。”

忘了,忘了,又忘了。我對數字的白癡程度已經不能用言語形容了。
……改日自省。

前天掃地,很玄妙地從床下掃出了火腿腸和飲用水。這種事情當然只有母親大人才做的出來。
她的腦子裏時常自動模擬災難來臨戰火紛飛生離死別,然後即刻將某些不太現實的想法付諸行動,即使她根本一點也不擔心。
見慣不怪。

最後,感謝6位配合我做《因為愛》合唱的XE企劃組組員。大家都很有效率,很有愛。

附:此歌

http://music.fenbei.com/1179907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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